“别说了。”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我闭嘴,看着她。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深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绝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像是用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一周。”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最多一周一次。其他条件不变。”
我心里猛地一松,随即涌上一股扭曲的胜利感。我做到了,我让她让步了。
“谢谢妈!”我立刻说,声音还带着刻意的哭腔,“我保证,我一定做到,我一定好好学习,一定……”
“还有。”妈妈打断了我,眼神恢复了那种空洞的平静,但多了一丝冰冷的警告,“如果我再听到你说‘爱’我这种混账话,协议立刻终止。”
我怔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出去吧。”妈妈重新闭上眼睛,摆了摆手,那动作虚弱得像是连抬手都觉得费力,“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站起来,看着她疲惫到极点的侧脸,心里那点胜利感突然变得有些……不是滋味。
但我很快甩开了这种情绪。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一周一次,被默许的……这就够了。
“妈,你好好休息。”我说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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