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丰盈,在真丝家居裙下,随着那一下压抑的喘息,明显地起伏了一下。
顶端的凸起,在柔软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被咬得更加苍白。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去夹远处的排骨,鬓角的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和耳根。
“建国,”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但还在极力维持平稳,“帮我盛碗汤。”
“好嘞!”爸爸放下筷子,乐呵呵地起身,拿着她的碗走向厨房的汤煲。
机会!
就在爸爸转身的刹那,我的脚趾,像一条灵活又贪婪的蛇,猛地钻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精准地抵在了她双腿最私密、最柔软的汇合处。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的短促呜咽,猛然从妈妈紧闭的唇间逸出。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浑身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夹着筷子的手指一松,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怎么了秋凝?”爸爸端着汤碗转过身,关切地问。
妈妈迅速低下头,右手紧紧捂住嘴巴,左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白得吓人。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没……没事。”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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