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爸爸立刻站起来,迎上去,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秋凝,今天下班挺早。”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僵硬非常细微,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揽住爸爸腰侧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指尖在她柔软的裙料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脚步也顿住了零点一秒,才继续往前走。
“嗯,案子提前结束了。”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任由爸爸揽着,走到餐桌边。
她的视线扫过餐桌,扫过琴姨端上来的菜,最后,极其短暂地,掠过了我。
那目光,依旧是一片漠然。没有恨,没有怒,也没有任何温度。好像我只是餐桌上的一把椅子。
“正好,建国难得回来,琴姐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鲈鱼。”妈妈在爸爸右手边的主位坐下,动作优雅。
她拿起面前的湿毛巾,轻轻擦了擦手,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礼仪教科书。
爸爸在她左边坐下,乐呵呵地给妈妈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嫩肉:“秋凝你尝尝,琴姐手艺越来越好了。”
妈妈微微低头,小口吃下,咀嚼的动作很轻。“嗯,不错。”她应了一句,语气平淡。
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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