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关上已经过了三天。
这三天像隔着层毛玻璃,家里一切照旧,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琴姨还是那个点起床做早饭,拖把划过地板的声音规律得让人心烦。
爸爸陈建国出差回来了两天,又匆匆忙忙飞走了,行李箱轮子滚过门槛的咕噜声,短暂地打破了房子里的沉闷,又迅速归于平静。
妈妈恢复得……快得惊人。
第二天早上,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穿着那身淡紫色真丝衬衫和白色窄裙,踩着高跟鞋,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成精致的发髻,露出那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只有我注意到,她涂口红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在镜子前停留的时间,长了那么几秒。
她的眼神扫过我时,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家具。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连之前那种冰冷的恨意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彻底的、令人心慌的漠然。
好像那天晚上跪在马桶边干呕,喉咙里塞满我的精液,被呛得涕泪横流的人不是她。
好像我只是空气。
这种漠然比打骂更让我难受。就像你卯足了劲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打在冰面上——冰冷,坚硬,还滑不溜手,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我去上学,公交车摇摇晃晃,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
不是烂尾楼里她高潮时身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