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那扇沉重的门在我身后关上,仿佛也隔断了我与那个充斥着屈辱、威胁和扭曲希望的空间。
额头抵着冰凉地板的触感还在,那声“滚!”的余音在耳膜里嗡嗡作响,像根烧红的针。
我趴在那里,直到那细微的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敢大口喘气。
空气里消毒水和冷香水的混合味淡了,但昨晚我留在她体内的那股浓腥气味,还有她小腿肌肤透过丝滑睡袍和薄丝袜传递过来的温热与弹性,却顽固地烙印在感官里。
“年级前一百…心理医生…不准碰…” 这三个词像三把生锈的锁,悬在头顶。
恐惧像冰水,浇灭了我裤裆里那点因为近距离凝视她裹着肉丝的脚踝和那抹勾丝而升腾的邪火。
但更深处,一种卑劣的狂喜在毒藤般疯长。
妈妈没立刻把我踢出去!
她在跟我谈条件!
那条缝,那条被她用规则亲手撬开的门缝,虽然狭窄得只能容我侧身挤过,门口还布满尖刺,但它实实在在地存在了。
“熬过去!装得像!找漏洞!”
我对自己低吼,攥紧的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年级前一百?妈的,拼了!不就是考试吗?
我脑子不笨,以前只是懒得学。
心理医生?呵,一个戴眼镜的傻逼,想挖我脑子里的脏东西?门都没有!编呗,青春期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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