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很久,像尊风化的石像。
窗外的日头一点点爬高,照亮了空气里乱飞的灰,也照亮了她脸上每一道疲惫的褶子和眼底那抹死灰。
时间粘得像浆糊。
终于,她像是耗干了最后一点力气,肩膀颓然垮了一丁点,虽然还站得直,但那根撑着她的脊梁骨像被抽走了。
她没看我,眼珠子空茫茫地对着窗外刺眼的光,嗓子哑得像沙砾在磨:
“陈浪…” 她顿了下,像是攒最后一口劲,也像在宣判。“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在我…在我想到法子彻底收拾这个…这个烂摊子之前,” 她闭上眼,稀疏的睫毛在青黑的眼皮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带着种要死的脆弱。
“你,必须守规矩。”
来了!我屏住气,全身的血好像都涌向脑袋和裤裆里那根该死的玩意儿。
“第一,”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聚焦,像两把冰锥子扎我脸上。
“没我点头,不准再碰我。一根指头都不行!否则,我剁了它。” 她视线冷飕飕地扫过我裤裆,那地方正因“碰”这个字可耻地跳了一下。剁了它?她真干得出来!一股寒气瞬间浇灭了刚冒头的邪火。
“第二,” 她接着说,语速慢而清楚,带着不容置疑的劲。
“我给你找心理医生。每周必须去,按时,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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