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晌午的白酒,仿佛半点都不苦辣,仿佛格外醉人。
几杯过后,苏桂芳已晕晕陶陶酡红了脸,一想到男人说今儿要瞅空治治她的骚病,晕晕陶陶的醉意不由得就蔓延到最羞私的缝隙,仿佛想要从最羞私的洞眼里溢出来。
也不知是啥时候,屄水儿已湿了屄缝,滑腻腻的尻油都沁了出来,那两个眼儿骚骚痒痒好不难过。
小饭桌儿依然摆在青槐树下,树荫里凉风习习,苏桂芳却越来越燥热。
饭才吃到一半,女儿就不胜酒力,说是头晕困倦得受不住,去窑里炕上躺着了,院子里只剩下男人和她。
“来,坐老子怀里,老子喂你吃。”男人调笑道。
女人又羞又喜,期期艾艾低语:“亲爷爷……不敢哩……娃儿隔着窗户能看见哩……”
“她喝多了,难不成不睡觉还趴窗沿子上,看她娘的尻子往哪坐!”
“我总不放心哩……娃儿大了……比不得小时候……”
宋满堂心里淫笑道,确实大了,不光奶子和尻子长肥长大了,前后两个眼子也让老子日弄大了。
他嘴上却说:“你不放心就去看看,难得有这空当儿,老子早都馋你这大肥尻子了,趁这空当儿非解个馋不可。”
女人何尝不想抓住这空当,听见男人说早都馋她的身子,雌性被雄性所需要的幸福和欢乐,让晕晕陶陶的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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