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感觉到插进来的东西并不是匕首,女人依然战栗得如惊弓之鸟,虽说大便没吓出来,黄黄白白的尻油却随着那几个松屁,接连冒出好几股。
这惊恐恰似当年宋满堂抓她公爹时的情形,惊恐得无法控制最羞耻最不堪的排泄行为,然而,羞耻和不堪却带来一种无法描述的快感。
“爷……求求你别吓我了……我早都是爷的人了……爷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不敢不听话哩……”女人扯着哭腔表白。
“哈哈,骚尻子吓得又是漏气又是漏油,你他娘的真是个活宝!”
“爷……奴家尿都漏了哩……爷把奴家见不得人的东西全都吓漏了哩……”女人极下作拿自己的失禁谄媚男人。
“日你娘的,你还有啥见不得人的,你这几个眼子里的玩意儿,不管骚的还是臭的,哪一样老子没见过!来,老子喂你几杯酒,给你压压惊。”
男人一边说,一边连斟了好几杯酒,接连送到女人嘴边,女人极顺从喝了。
女人趴伏在男人腿上,头脸在男人身侧,屁股正对着饭桌,男人于是又想恶作剧。
“喝酒咋能不吃菜哩,尻子乖乖撅着,老子喂你几口吃的。”
男人淫笑着,拿一颗熟鸡蛋剥了皮,往女人肛眼里塞。
光溜溜的鸡蛋借着女人屁缝里尻油的润滑,迅速挤进一小半,只是中间最粗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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