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对于还没适应性奴生活的我们,让我们早日成为能独当一面的性奴,也是对我们好的一种方式。
像是我们的作业,她都会严厉督促我们扎实完成;像是我们的丰胸按摩或晨洗清洁,她也从不混水摸鱼,一定要确实地在我们胸部按摩足够时间、用手指滑移过我们体内体外所有部位彻底清洁。
当然,我内心清楚,学姊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就像刚才她也是知道我们不愿意去舔脚趾还有脚趾上的精液,甚至冒着被责难的风险让自己高潮转移助教们的注意力,除此之外,代替晴晴说谎所受的“制裁”,让她至今仍然需要被送去任人使用、蹂躏以偿还自己身价贬值,对客人或学校所造成的损失。
这样舍己为我们的学姊,就算真的是她把我们呈给助教,也一定是被迫这么做的。
不过,学姊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究竟是要以多么矛盾的心态面对我们?
如果不解开这疑惑,知道这一切的我又要怎么面对学姊?
怎么面对其他姊妹跟晴晴?
学姊仍然没有再进来过,而我最后也只能抱着这种不安与疑惑,辗转了好一会后才终于缓缓回到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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