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舔舐着我的脚底,也并不是要叫我起床,而是在帮我清洁前脚掌部位。
我跟晴晴在进房时的舔脚清洁,刻意不舔前脚掌与脚趾缝这件事,学姊果然知情…
不,不仅如此,她恐怕还是因为怕我们穿帮,才会故意忍不住高潮,换取助教们转移注意力,我们才能逃过那一劫。
“学姊,那里……”我原本还想说那地方脏,那地方还有鉴定师残留干涸的精液,但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停住。
学姐还怕什么呢?
精液?
脚趾垢?
我们刚才抗拒不愿舔的所有肮脏东西,学姐早已在我们面前演示过、舔过无数遍了…
学姐柔声唤我躺回床上后,她又继续为我舔着脚趾缝处。
以往不情愿让视线多停顿一秒在这画面,总会尴尬地别过脸的我,此时此刻,却偷偷地瞄着学姐,看她细心地替我舔去脚底的脏污,温柔地把我的脚底、脚趾等处都清洁干净,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动作来说,她不但没有半点的抗拒排斥,甚至是很“主动”地为我们做这件脏活,这跟她为助教们舔脚底、吸吮脚趾时的“顺服”感觉截然不同;如果奉仕助教时是女奴的“奴役”展现,此时服务我们就是母性的“慈爱”展现了。
面对这种“慈爱”多半时候的我们都是尴尬、回避,甚至难以忍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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