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讨厌湿衣服的感觉。
甚至我的袜子都紧紧贴在脚上。
这不可能发生在其他任何晚上,对吧?
不,偏偏要在今晚发生,当我正在努力不让我妻子在她的老朋友面前难堪时。
竟然偏偏要在有个陌生人在不停地对我妻子投来饥渴目光的时候,看在上帝的份上。
真是该死。
漫长的几分钟后,终于轮到我在酒吧里点酒了,我点了一瓶啤酒。
酒保把一瓶冰镇的啤酒放在吧台上,伸手要钱。
我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钱包,递给他正确的钞票。
他接过钱,停顿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继续工作。
我用拇指摸了摸钱包里的钱,这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奇怪地看着我。
连我的钱包都湿了。
他一定认为我疯了,或者以为我尿裤子了,或者别的什么。
我拿着啤酒回到了人群中,又一次看到大家都在听达蒙谈论他自己。
就连妮可也全神贯注地听着,脸上挂着微笑。
我举起啤酒瓶,感到湿衬衫的肘部皱褶很不舒服。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得试着把身上擦干。
我走向卫生间,把啤酒放在旁边的空桌子上,走进一间干净、整洁、铺着白瓷砖的房间,一面墙上是小便池,另一面墙上是洗手池。
浴室的隔间就在我前面。
门关上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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