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裤子重了十磅,我的鞋子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
我觉得很恶心。
老妇人从登记表后面站起来,递给我一条毛巾,就像我五分钟前在旅馆里用过的那条一样。我感激地接过它,擦干我的脸和头发。
“你应该带把雨伞的,亲爱的。”老人说,他仍然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写满人名的剪贴板。
“车里没有雨伞。”我说。
“你本可以把车停在旅馆小屋的侧面,亲爱的,”老妇人指着建筑物的一侧说道。“今晚有很多空余的地方。”
“什么?”我说,羞愧、恼怒和尴尬涌上心头。
“你没必要冒雨开车去那里。”她说。“看看你!你全身都湿透了。”
“但我以为……”我转向老人,“你说我需要把车停在小木屋旁边。”
“不,”他说,带着老年人对于不听他们的年轻人的那种道德优越感的语气。
“我说你可以把车停在小屋旁边。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天气里不带雨伞走那么远回来?”
老妇人看了他一眼,他噘起了嘴。我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白痴。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浑身都是水,浑身都湿透了。
“嗯,现在没办法了,亲爱的,”老太太说。
“你想让我看看我们是否有多余的衬衫吗?”
“不,谢谢,”我说。
我不想再站在这里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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