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快乐与耻辱的肉棍,就好像套着男人的鸡巴,不住地以细微地宽幅吞没和吐出。
李凌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我能看出他马上也要高潮了,难道他会内射妈妈,把浓稠的精液悉数灌入那温暖湿润的深处?我靠在门边的墙上,忍不住开始压抑地喘息起来,两只手全是汗。
情欲上的禁忌感好似剧毒灌入我的心神,腐蚀着我的理智。
我的脑内浮现出妈妈的肉洞被白浊体液填满的场景,精液从缝隙淌出流满了大腿,这副极为淫艳的画面让我也到达了极限,我再也支撑不住,随着李凌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我握着自己的肉棒,在阴影中爆发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溅在我的手心和地板上,像是在嘲笑着我有多么可怜。
我无力地靠在墙边,事后的清醒把眼前的所见变得更像是一把刺,狠狠扎入我的心间。
李凌翻身躺在一侧,将妈妈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妈妈没有反抗,只是温顺地缩在他胸前,像一个刚被宠幸完的妃子。
这种温馨而又淫乱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球,我悄悄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退回到黑暗中,但心里总感觉缺了一块。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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