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的大门再次关上,那种属于他的热度却久久没有散去,被李凌揉捏过的胸口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
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情,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工作,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脑袋里,还在回味那个让她缠绵悱恻的吻。
同时也预示着,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深夜的客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机械地走动。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向主卧的方向。
几乎每天晚上,李凌都会在家里留宿,俨然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
虽然这件事已经成了我们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心底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愈发旺盛,伴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一想到他和妈妈整晚整晚都在卧室里颠鸾倒凤,我就忍不住浑身燥热,又忍不住涌起恨意。
轻手轻脚地摸到他们房门前,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每次他们都忘记将房门锁好,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缝,透不进光,却能让声音毫无保留地传出。
我屏住呼吸,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耳朵贴在门边,紧接着传来的,就是弹簧床垫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沉重闷响。
男人的喘息低沉的可怕,妈妈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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