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轿厢即将关门的那一刻雪之下快步走了出去,书包被卡了一下,而后电梯门直接弹开,她抓出了书包松了口气继续走向车站。
一路上上班族与学生都纷纷在往车站赶,进站的人数大约是出站人数的两倍,雪之下满腹狐疑地测试了一遍又一遍,确实每当她看着一个人然后在心里默念“日期”时,那人头顶便会出现一串数字。
这诡异的情况让雪之下暗自咋舌,她手脚有些发凉地赶上了自己要坐的电车,一上车就见优先座位上有个正靠在车厢隔板那里打盹的老奶奶。
她头发已经全都白了,是那种毫无黑色素的透明的白,脸上皱得看不见她的眼,老年色斑一块一块地粘在她的脸和脖子上,手上很是发葱,像是被刮刀刮起皮的鱼鳞。
雪之下鬼使神差地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日期”,同时看向了这位老奶奶的头顶。
数字出现了——20231107
那一瞬间雪之下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点儿什么。
恐怕,大概,有可能…
自己看到的这个“日期”其实就是每个人的死期。
——这个老奶奶在一年多以后就要去世了么…?
雪之下突然有些哀伤。
但转瞬她便脸色苍白地看向了车窗,她默念着“日期”注视着自己的头顶。
20230606
距离今天不到一念,那时候自己才18,连高中都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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