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见子挽住了神楽的左臂,也没再多过问。
雪之下忍耐着一阵阵没来由的头痛回到了家。
她刚一开门就趴倒在了玄关上,门都还没关,很显然这情况和跟她口中的“我没事”一点儿不沾边,好歹她还是强撑着站起来关上锁好了门,又强撑着不适感脱掉鞋子跌跌撞撞地走向沙发,“噗——”地一下躺了进去。
头痛欲裂,但又突然非常疲惫,困得要死。
——不行…现在睡着的话…
雪之下努力抵抗这股睡意,只可惜还是没能忍住,就这样连衣服都没脱便直接轰然睡去。
早上六点半。
滑落到身侧的手机闹钟叫醒了沉睡中的她,雪之下皱眉呻吟着将闹钟关掉,很是无力地扶着沙发站了起来。
“还活着…”
雪之下揉了揉太阳穴自嘲一般地庆幸道。
来不及磨蹭雪之下赶紧去洗澡梳妆,好在备用的校服还有好几套,倒是不担心昨晚和衣而眠弄得衣服上都是褶子,但头发是切切实实地压得很坏,这让一向很宝贝自己头发的雪之下有些难过。
匆忙进入换衣间路过洗面台时雪之下一晃感觉自己头顶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她没太在意就直接踏进了浴室,然后又抱着脑袋暗骂自己笨蛋地跑了出来——没带要换的内衣和校服。
于是雪之下又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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