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
紧贴在雪之下背后那只身披赤色雨衣的剪刀怪见神楽进来很是嚣张地朝神楽发出了嗤笑,而雪之下本人则已经脸红诧异到说不出话了,她上半身除了那浓郁的黑发之外可谓一丝不挂,神楽进来的那一刹那她就急忙抬手交叉挡住了那极为贫瘠的胸部,右手下意识要捏住“领口”,但由于没穿衣服也就只能捏住空气。
“嘿嘿——”
雨衣女炫耀似的朝神楽夹了夹手中的大剪刀,生锈的剪刀摩擦着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刺耳声音,雪之下对其充耳不闻,只是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然后…雪之下突然注意到神楽的眼并未聚焦在自己身上。
“这样啊…”
神楽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然后抬起右手——
“呜咦?!”
雪之下吓得缩到了拐角,闭上眼瑟瑟发抖。
“呀啊啊啊啊啊!!!”
雨衣女把那血色的大剪刀放平用双手握着朝神楽的右手猛地剪了过来,但就在它穿过雪之下的身体撞向神楽的那一刻,它那不断往下滴着雨的枯瘦躯体顷刻间就分崩离析了。
就像是烧一张纸烧透了之后轻轻一吹吹出的纸灰一样,过了一遍火的纸张竟然会这么轻这么脆弱,消散在空气中时也无声无息的,但它消失得一点都不美,也丝毫不会令人扼腕。
恍惚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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