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涂了润唇膏的嘴唇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轻轻抿了抿,唇瓣从内陷重新翻回了自然的位置,稍微沾上的一丝唾液好像正散发着某种诱人的香气,最容易积攒污垢的鼻翼角落也一样干干净净,还稍显青涩的脸蛋上保持着一种别样的滋润感,像是某种柔软的白瓷釉。
雪之下见他的脸越靠越近本想后退,但却意外地鼓起勇气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
黑亮的发丝在走廊顶灯下折射得很有层次感,蓬松的流海稍微与灵动的睫毛扎在了一起,眨眼之下眼白与虹膜黑白分明,白得像是极地的初雪一样纯净,黑得像是月球背面的夜空,神秘而深邃。
随即雪之下伸出右手举在了他的左脸边,她先是露出了几丝怒容,而后又轻咬着唇角“啪啪”毫不用力地在神楽左脸上拍了两下说:“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再擅自闯进女生的试衣间了,下一次我会认真扇过去。”
“从结果而言我不是帮你解围了么?”
“那件事一码归一码,而且…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雪之下抽回手来,神楽也随之抬起了头。
——诶…诶?好奇怪…明明肌肤互相碰到了,但这一次却完全没什么感觉…不,没有感觉才正常吧!是之前的我有问题才对。
雪之下悄悄打了个寒战,在思索要不要再尝试一次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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