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视线的阻断,这种近在眼前却不能一睹的折磨撩拨到我每一个神经生痛,这种撩拨又反复增强了那种无法言说的刺激。
此时我唯有感到胯下的鸡巴已经在裤裆里十二分勃起,昨晚隔壁听淫还有旁边曾眉媚温柔乡的慰藉,而此刻老子硬起来的鸡巴朝上顶顶就只有顶到床板的份儿了。
唉,还是自个撸吧!我的手不由朝身下摸去。
而床上此时战况正在走向炽热,老婆的身体应该正遭遇着猛烈的前戏炮火,曾北方一定是手口并用,把老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脖子,耳垂,乳房,大腿,臀部,还有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穴穴都一一亵玩了个遍。
“嗯,真的好硬。”
宁卉在嘤咛中突然很细小的声音被我竖起的耳朵捕捉到,听得出来老婆这声“好硬”里面传达出来的情不自禁的娇羞与欣喜。
“硬得我受不了了,我要你宁姐,我要你!”
曾北方喘着粗气说到。
“嗯嗯……”
在床上情动的女人这种嗯嗯声意味着什么是个男淫都懂。
“等等,”
宁卉突然提高了声音说到,“戴……戴套子!”
“不嘛宁姐,待会我射到外面好不好。”
“不行,必须戴,不戴就没门。”
宁卉说得很坚决。
然后见床板停歇了一阵,估计这小子找套套戴去了——这让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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