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床板下的灰尘不晓得是陈了多少年的了,吃在嘴里那味道苦涩不说,还点都不新鲜。
接着我看到曾北方刚才还踩着地上的腿不见了,原来是这小子扑到床上抱着我老婆滚床单去了。
“别闹了,北方!”
宁卉声音有些愠怒,像是在推搡着,“你要干嘛啊?”
“宁姐……我……我硬了!”
曾北方说话开始带着喘气声。
“啊?昨晚才做了啊?”
宁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慌乱。
“这么久没见面了,一晚哪里要得够你!”
“嗯嗯,别……来……来不及了……你姐他们还等着……等着我们出发呢。”
宁卉继续推搡着,说话仍然不连贯,一定是遭遇到了曾北方的强吻。
“那……那我这么硬着,怎么出去啊?”
听曾北方的声音有点可怜。
我以为宁卉怎么都要给人家点安慰,没想到接下来老婆这句回答完全把我雷倒了。
“去洗手间冷水冲冲就好。”
宁卉冷不丁这么来了一句!
我正思忖着曾北方会不会对我老婆来个霸王硬上弓,“得得得”的我就看到这小子居然真的就一溜烟跑到了卫生间去了,接着听到卫生间水龙头的水被拧开哗哗哗的冲刷声。
看来这小子已经被我老婆施了魔法灌了迷汤,怕是已经成了叫他往东不敢往西的主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