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程宗扬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云丹琉跟那些侍奴不一样,未婚先孕的风险她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的。问题是云丹琉明明知道自己在危险期,还来挑逗他,让他怎么能忍得住?
“你可以找蛇奴啊。”云丹琉给他出主意。
“用嘴巴。”程宗扬讨价还价。
“不行。”云丹琉拒绝,“你每次都那么久,我舌头都酸了,你还不射。”
“还每次?你就口了半次好不好?”
“我舌头就是酸了!下巴也酸了!一喝粥就恶心。”
“恶心?我又没射你嘴里,你恶心什么?”
“想想就恶心。”
“好了好了,反正是你把它弄硬的,你说怎么办吧?”
云丹琉十分硬气,“是它自己要硬的,我才不管。”
云丫头软硬不吃,程宗扬只好转变方式,诱惑道:“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云丹琉果然上钩了。
“我只用五虎断门刀,就能破掉你的刀法。”
云丹琉嗤笑一声。五虎断门刀并不是什么高明的刀法,白武一族的五虎断门刀无非是把流行的单刀改成双刀,又增添了一些变化,但真正精妙之处,在于白武一族的特殊血脉。程宗扬的五虎断门刀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精妙之处只是虚有其表,想破掉自己的刀法,只是痴人说梦。
“你要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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