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秋宫内,赵飞燕正在给定陶王喂水,听了鹦奴的传述,她手指微微一颤,羹匙中的水洒到了定陶王的衣襟上。
事关自家亲妹,赵飞燕可没有友通期那么镇定。她拿出帕子,抹去定陶王衣上的水迹,柔声道:“欣儿还记得孟舍人吗?就是那个长了胡子,可个子跟你差不多高的优伶——他这会儿在外面,你去找他玩好吗?”
定陶王笑逐颜开,拿起小弓跑了出去。
赵飞燕在后面道:“慢着些!”
等定陶王身影消失,赵飞燕收起笑容,纤柔的眉头微微蹙起。
“昭仪不知道圣上的性子。他要做的事,从不理会旁人。若是他更在意朝廷的体面,就不会下诏诰封。若是他听了中行说的挑动,下诏的话……”
赵飞燕没有再说下去。
罂粟女等了一会儿,然后道:“若是下诏了呢?”
赵飞燕良久才道:“让她赶紧走吧——离开汉国。”
罂粟女禁不住道:“为何?”
赵飞燕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莫忘了,我也是歌伎出身。”
…………………………
两人的意见都被带了回来,一个认为不足为虑,一个认为迫在眉睫。程宗扬头痛地揉着太阳穴,“会之,这事你看呢?”
秦桧道:“长秋宫已然说得明白,以她的出身,尚且封为皇后,何况区区一个诰命?天子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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