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充血红肿的蜜穴每一回肉棒抽出时,都带着花汁涟涟,再直下杵入便化作珠碎般飞溅,实在美到了极点。
另一臂则伸了出去,两指拈着另一只美乳峰顶米珠旋转,每一旋都要转上半圈方才罢手。
另外三指则如拨琴弦,若有若无地点弄着大片的乳晕。
空着的小嘴也没闲着,倪妙筠的莲足纤长幼嫩,足趾嫩若春葱。
冰娃娃口欲本就甚强,情动之时正嫌空虚难耐,索性张口相就,将倪妙筠的两根足趾含进口中。
倪妙筠的确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每回与吴征欢好,两情相悦之间倾力迎合奉送,总是欲仙欲死。
今日牙床之上的仍是爱郎,他和平常一样温柔而凶猛,轻易地拿捏着自己的痒处。
可她想不到两位[帮凶]也这般厉害,更从未试过这样全身敏感点同时被逗弄。
吴征一人无力分心二用,哪像今日这样,胸前两片敏感与胯间幽谷或粗暴,或温柔,或快或慢,或轻或重,绝不重复,也绝不会相同。
蜜穴里粗大的肉龙仿佛在翻江倒海,每一轮抽插都让细密的肉芽齐齐欢腾。
右乳处一张温热绵软的香口含着胀起的乳首,一条巧舌如簧,以绝难猜测的方位,不停变换的力道大幅度地反复点扫勾挑。
单以快意而论,竟比爱郎含胸抚乳还要强烈。
左乳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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