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沽的花汁像刚被凿开的泉眼,正汩汩地自幽谷里冒出……
羞人的姿势,羞人的啼声,倪妙筠已有哭音。
可是吴征今日十分霸道,奋然起落,一下就是近百回的抽送才将肉棒插至最深后停歇下来。
美人哀啼之声不断,她几回想咬牙止住又哪里能够办到?
[临坛翠竹]的确是她最喜欢的姿势,每一回都欲仙欲死。
且从前与爱郎欢好,虽也是被摆成臀儿悬空,骚穴儿朝天,腴润的大腿被向上扳起,一双修长小腿却是屈着的。
这一回两个同门齐齐[叛变],双腿被笔直地拉伸,骚穴儿里更加地敏感。
吴征只是用手指一挑穴口就让她如遭雷击,被棒儿深插浅抽,伴着密如雨点一样的[啪啪]脆响,美人简直魂飞天外。
“果然是嘛,为夫并没记错!”吴征志得意满地扭着雄腰,肉棒暂止抽送,可不住翻搅着幽谷同样让美人连连发颤。
那密如梳齿的媚肉死死咬着棒身,不时剧颤着的臀儿犹如美人自行小幅度地抽送,让他心神俱爽。
“坏死了……坏死了……”羞人的模样被人看了个遍,美人如泣如诉委屈万分。
花肉先被插弄得一塌糊涂,再被大大地搅动,那股粘稠的花露被翻搅之声,带着无比的粘腻响亮得连自己都从未想过。
不开口还罢了,一开口,本就带着腻人鼻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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