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其矛盾,又极其符合她这半年的行为:一边往火坑里跳,一边还自己编“为了你好”的理由。
我没替她解套,只是慢慢道:“那‘皇后’呢?”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指尖用力抠着浴衣的布。
“是后来的事。”她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以为只是和他……就这样。可他跟我说,那是治疗的一部分,说要让我适应被看见,被控制,彻底打碎心理防御,我才能‘康复’,才能怀孕。还说……你如果在场,会更有效。”
她说到“你在场”时,声音微微发抖,脸上闪过短暂的惊恐。夫目前犯那几次,她显然记得太清楚。
“我知道你看不下去。”她看着茶几,眼眶红得吓人,“可那时候,我已经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我以为那是……恢复的一部分。我知道这听着很荒唐,很脏,可在那个期间,每次我想反抗,他就会跟我讲道理,讲你未来,讲创业的机会,讲我的问题,说如果停下,前面所有努力都白费,说只有再坚持一下,我们就能有孩子,就能有公司。”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脏东西吐出来。
“我没有被关铁笼子,没有刀架在脖子上,全是我自己点头答应的。”她终于抬起眼睛看我,泪从下眼睑滑落,“我没有资格喊冤。我知道。”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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