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赵曼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午后的办公室里,闻着她离去的香水味,以及自己内心深处涌起的阵阵酸涩。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操控着在各自的棋盘上跳跃。
时间在焦灼中一点点流逝。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妻子给我发了条微信:“公司团建,晚上可能会回来晚点。”
我看着那条信息,指尖在输入框上悬停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好”字。
团建?
在这样的敏感时期?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团建,恐怕并非简单的公司活动。
可我能说什么呢?
我有什么资格质疑?
是我亲手,将她推向深渊,而我现在,甚至连问她要去哪里,要和谁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
她不过是在执行那只老狐狸的指令罢了,而我,则是那个默许她被利用的帮凶。
当晚,我独自在空荡荡的家里,心头愈发烦躁。
手机响了几次,都是工作上的电话,我敷衍地处理着,眼睛却始终不自觉地看向时钟。
分针和时针一圈圈地转动,每一分每秒都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夜,终于深了。过了午夜,客厅的门锁传来一声轻响。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心跳加速。
妻子回来了。
她打开门,穿着一件简单的风衣,手里提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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