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现在,我必须开口,必须说出那句带着鲜血和屈辱的请求。
这是张雨欣给我的“机会”,也是我唯一能够自保,并且保住妻子的……泥沼。
“你们把屋子收拾得真干净。”我不知道怎么开始,没话找话的声音在屋子里显得轻飘飘的。
老刘头笑了,声音里带着老练的温度:“人家有规矩,东西一收就是一夜,不能留脏东西给人看见。小陈,你来有事?”
我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那杯红茶、几本整齐堆放的杂志,还有窗台上同心结似的两株绿植,无一不是被安排得体的静物。
连空气里那股清新的味道也格外合拍,像是插在现实缝隙里的一张笑脸,笑得让人刺痛。
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把老江的威胁和怂恿,连珠炮似地全部倒了出来。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把老江如何因为“皇后游戏”而怨恨刘家父子,如何扬言要在网上揭发,如何还“好心”地提醒我,妻子的安危也系于此,甚至暗示他手上有更爆炸的独家内容。
我将老江的危险性,以及潜在的破坏力,尽可能地夸大,试图让老刘头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老刘头听着我的话,脸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渐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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