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沉下脸,拿起门闩重重打在卓云君腰间。卓云君惨叫一声,合身扑倒在地。黑暗中,那具白腻的肉体痛楚地抽动着。
那妇人一连打了十几下,卓云君吃痛不住,连声哀叫道:“不要打!不要打了!好痛……”
“死丫头,你还真有点手段。”
程宗扬一脸兴奋地说道:“还不赶快把她叫出来,大爷干完好去办事!”
“程头儿,你好急色哦。”
小紫带上房门,把卓云君的哭泣声关在房内。
“她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程宗扬道:“算你赢了。嘿嘿,这贱货上了床,一看是我不知道会不会羞死。”
小紫皱了皱鼻子:“她这会儿都吓破胆了,就是上了床也和死鱼一样,有什么好玩的?我原来以为她能撑到第五天呢,谁知道她这么不顶用。”
今天程宗扬过得很郁闷。
那个瑶小姐说着说着突然昏迷过去,让自己手忙脚乱,好不容易确定她没有生命危险,把她放在卧室的榻上,自己溜回去赴宴,连和自己新得的那小侍女调情的心思都没有,匆匆散了席就和萧遥逸一道离开。
说起来之所以瑶小姐会昏迷是因为自己跟她说话的时间太久;之所以说话的时间太久,是因为自己毁了人家的曲水流觞;之所以毁了人家的流水曲觞,是因为自己撒了泡尿,之所以撒了泡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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