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晚上妈妈都没有再要求练习钢琴。
我想知道爸爸是否在那天晚上回房之后跟她说过什么,但是想了想应该不会。
她一定是觉得有些崩溃,站在厨房里喝着丈夫泡的茶,吃着丈夫买回来的点心,而屁股上却沾满了儿子浓稠的精液。
周三的下午,我急三火四地从打工的地方冲回家里,在爸爸下班回来之前,我应该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打算趁这个机会跟妈妈好好谈一谈。
妈妈正坐在厨房的餐桌旁喝着茶,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妈,我们必须继续练琴,不然可能会搞砸独奏会的。”
她躲开了我的眼神,像周日晚上爸爸做过的那样看着地面。
“你也不想搞砸,对吗?”
“不想……”
“那么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终于,我提起了话头。我已经想了一整天,提心吊胆,感觉这一切都会导致不可挽回的结局。
“没有,唉,倒也不是…… 就是觉得有点……”妈妈的手指在面前的餐桌上互相绞来绞去,“就是觉得…… 事情已经超过我的想象了…… 我就是,就是,唉,就是非常困惑。”
妈妈的眼里噙满了眼泪,泪珠无声地滑过她的面颊,滴落到桌面上,没有抽泣,也没有哽噎,就这么静静地掉着眼泪。
我试图用爸爸的思维来解释这件事,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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