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躺在床上想着昨晚的事情,好像在做梦一样,可它的确发生了。
昨晚曲终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勇气面对妈妈,可现在必须要面对着她。
周日家里要去教堂参加礼拜,所以我必须下楼吃早餐。
我之前的一切担心都是没有根据的,妈妈表现的一如往常一样。
开始我以为这只是一种掩饰,她很快就会暴露出紧张的情绪。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不知怎的,妈妈表现的好像是昨晚那种亲密行为并没有如我想的那样改变了彼此的生活。
这一整天都跟往常的周末一样,从教堂到下午回家,甚至晚餐时间。
爸爸的感冒似乎好了一些,不过晚饭后似乎又有些不舒服。
他坐到躺椅上,缩在妈妈搭在他身上的毯子里面。
妈妈走到沙发前拉起我的手,把我拖了起来。
“爸爸不会在意我把你的伙伴拖走吧?”妈妈问道。
“当然不,”爸爸从书里抬起头,微笑着说,“你把他带走干什么都行,”说着还挥了挥手。
来到琴房,妈妈把我推到钢琴前,“准备好谱子,我马上下来。”说完转身上楼去了。
我把曲谱打开立好,然后跑到客厅里拿了个羽绒靠垫放在琴凳上。
过了一小会儿,妈妈也回来了。
她好像跟刚才有些不同,可我也说不出个究竟。
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