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醉容一变,她只是大醉,不是傻子,终究晓得大祸临头,卒会被侵犯吧?
“你想骗我不懂吗……这不是箫,是男人撒尿的地方……我有个小二弟……我见过他的……”
前言撤回﹗‘铁胆庄’周大奶奶妳怎么教女儿的?都十九岁了,只以为肉棒是用来尿尿,却不知是对女子有极大威胁之物?
“堂堂‘红花会’二当家,愿赌不服输?”
前鬼吃定了她,揽起床畔一个酒酲,浇湿肉棒,似为洗去异味:“妳不吹也无妨,我就宣扬开去,说周绮反口覆舌,言而无信,是个乳臭未干,毫无担当的小娃娃﹗”
“我才……不是﹗”周绮最受不得激,一咬下唇,毅然点头应允:“吹就吹……但你要答应……不可撒尿……”
“好,我常赫志向上天发誓,绝对不会射出尿来的﹗”因为你会射的是精液嘛﹗
“酒给我……我口干……”周绮向常赫志讨过酒酲,一掌撑床,单手捧住大喝。鹿杖客还须设法灌醉程英;她却不用敌人费心,自己灌自己……
她在《书剑》向来贪杯,直喝得酲底朝天,虽非‘迷春酒’,仍加深了醉意,妙目朦朦,两颊酡红,彷似贵妃醉酒,格外多了几分女性妩媚……
“来,先用嘴唇亲亲它。”
常赫志正中下怀,握着阴茎,挺到周绮面前;后方的常伯志刚才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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