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这笨妞饮了‘迷春酒’,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萧鸨母在我耳边吃吃奸笑:“你看她如今,跟真正的花娘,又有何分别?”
“周当家喜欢喝自己的汗水啊?我这里也有呀﹗”另一只鬼接力,周绮亦全合了眼帘,与他唇舌缠绵:“唔……啜……”
“味道怎样啊?雪……”
“咸……咸的……”
先后喂过周绮汗唾,两鬼意欲再下一城,垂手去掀那无袖白球衣,率先亮出了一寸小肚皮——
肚子一凉,周绮察觉俯望,她再怎么像李逵终是个女儿家,立时叫停:“不可……不准……揭我衣衫……”
“有何不可?”“妳在做梦呀。”
“做梦……都不可以的……”
两兄弟并不急色硬来,又各吻她耳间游说:“都说是做梦了,假的﹗”“梦醒后就没发生过啦﹗”
“让我们看看妳的身子,一定很好看……雪……”两个家伙交替以湿吻下饵,勾引少女的期待:“给我们摸摸妳胸脯,会比接吻更舒服的……啜……”
又吻得周绮半懵,两只黑手,先试探性地落在白球衣胸上,毫不着力地挤按;饶是如此,处子立马浑身一震,软了九成:“喔……”
这下子她连不可、不准都说不出,两无常当机立断,瞬间合力将白衫上掀到颈前﹗
“喔?”“这是……肚兜?”不单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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