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像陷入回忆:“我妈自尽前,跟我说:‘你别心急报仇,要慢慢的等着,只是一个也别放过。’”
“父母死后,我辗转落难,差点被一个叫朱长龄的奸贼,及他女儿蒙骗。”张无忌轻轻一笑,像在自嘲:“是我活该,忘了我妈的遗言,她说:‘孩儿,你长大了之后,要提防女人骗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不过,我险死还生,因祸成福,偶得九阳真经,练成神功。”张无忌在明教七人身前,来回踱步:“那五年多光阴,我孤身独处山腹,除了几只猿类相伴,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
张无忌摇了摇头:“练功之外,我每分每刻,都在苦思:父母为何惨死?自己为何沦落到这田地?”
“然后,就在我神功初成那天,我突然开悟。”
张无忌仰望厅顶,像在看穿时空:“还记得我一家四人,在冰火岛上那段岁月。义父身负血海深仇,所想所言,尽皆偏激至极,我爹常怕我受他影响。”
张无忌步回说不得跟前,定睛俯望:“我义父有时发狂,总会大喊两句说话——”
“宁我负人,莫人负我;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言讫,张无忌蓄满九阳真气的右手拍落,便将身中‘幻阴指’,动弹不得的布袋和尚说不得,一掌轰碎脑门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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