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退不进,绝不会横生意外。
可我却想拖延这诱人一刻,拔箫的手骤然停下,语气为难:“退不出来?你放松些,别夹紧它。”
“我那有夹……”话到唇边,方觉不雅,她硬生生打止话头。哈,这样欺负傲骄的神教圣姑,着实爽透。
慢似乌龟,我再三磋跎,才将断箫完全自花唇拔出。洞箫离阴,抽出空气,竟响亮地‘卜’的一声。任盈盈合眼咬唇,只没差又哭出来……
我再办正事,将任盈盈背上背项。
她封穴乏力,上半身伏于我肩背,宝衣单薄,我背肌都感觉到她两点乳头了。
我摆布她手圈我肩,脚盘我腰,她的裸阴紧贴我腰后,我两只手掌盛托她的桃臀,肌肤之亲,出师有名。
如此窘态,任盈盈也不得不接受,倏地自怜低语:“我此后……怎有脸见人?”
想想她失手被擒,大遭淫辱,无辜可怜,我一边背她走向门口,一边开解:“今晚之事,我和小师妹不会向外泄漏半句。婆婆你可以放心。”
她似是宽心,复又奇问:“婆婆?”
不知不觉,倒将令狐冲对她的称呼叫出来了。
我索性逗她一笑:“你动不动就要我挖眼断舌,我只好待你如一位年高德劭的婆婆来敬重,不敢造次。”
历劫以来,首次听见她噗哧一笑。静默片刻,她忽问我:“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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