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帅的是荣亲王,真正手握兵权的是这个纨绔王爷。
想要从已经对曹氏动了杀心的永嘉帝那里自救,只有将他赶下皇位,另立新帝,唯一的选择,最好的选择,就是脑袋不灵光的四王爷。
等他找到了遗诏,自己就是拨乱反正,不怕朝中大臣不服。
现在谢景修也死了,清流乱成一锅粥,无人有能力遏制他这个内阁首辅,简直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要想逼宫夺位,只有趁现在这个天赐良机了。
曹太师权衡再三,孤注一掷,亲笔写了一封信,派亲信带信出城,日夜兼程往大同方向追了过去。
“此处宫殿甚是阴冷,朕很少往这处来,阁老可还住得惯?”
永嘉帝坐在椅子上,笑容可掬,看着谢景修一脸幸灾乐祸。
谢阁老垂首伫立一旁,面沉如水,知道皇帝就是来刺激自己看自己笑话的,根本不想和他讨论“为什么把被赐死的次辅藏在死过好几任妃子的冷宫”的问题。
“此处清净,殿内简洁朴素,正合微臣心意,皇上苦心安排,君恩隆眷,微臣感激不尽。”
“清净是清净,就怕太静了,阁老愁绪难遣,相思成疾,阿撵回来少不得要怨朕这舅舅做事不妥当。
这不,朕命人把阁老的爱宠给带过来了,这段日子还得委屈阁老在此稍作等待。朕一得了闲,便会来陪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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