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快感的空白慢慢褪去,我怀着罪恶感从舒妃身上爬下床,愧疚地看向小卉时,她已经虚弱地挂在栏杆上,奶头被幼绳子扯长,母奶沿着身体流下来,地上湿一大片,全是她洒下来的尿液,股缝也还挂着残留的尿珠。
接着,一颗小黑球从肛门慢慢露出来。
“咚”掉落在地上!
数数地上居然已经有五颗了!
“小卉…”愧疚让我对她更加心疼。
但她垂着头不断喘息,没看我、也没回应我。
“对不起…”我自责不已,不知该说什么求取她的原谅。
白熊伸手进去擡高她脸蛋,冷冷说:“明天是柏霖的最后一天,他有用的内脏都被订走了,你还不签同意书吗?莫非要在手术室中逼你签字?”
小卉声音虚弱而颤抖:“明天…在手术室…。柏霖面前…严厉处罚我吧…喂我酒…然后任你们蹂躏…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小卉…”我慌张制止,小卉说让她喝酒,等于宣告自我堕落。
“我会怎样…。主人已经不关心了,不是吗?…就别管我…。让我自暴自弃吧…”她颤抖说,清澈的泪水不断淌下…。
隔日的下午二点整。
手术室中,导演、两台摄影机跟摄影师都已经就位。
两个全身抹油、一丝不挂的肌肉男,挺着胯下高高举起的暴筋肉棍,在雪村的指示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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