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嗯…。啊啊…。别这样…。。嗯…。。呜…。。停下来…。求。。你们…。嗯…啊…。”
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空间,断断续续传出喘息和呻吟,声音柔弱动人,羞耻而苦闷,在冰冷单调的水泥壁间,形成让人心跳加速的回音。
“是这里吗?”这回是男人在问。
“呜…。不是…。不要弄了…。。。。哼…不行。。。。”女人突然一声带着颤抖的羞鸣。
“啧!又尿了!这么不乖”男人口气与其说责备,反倒更像疼爱。
“对…不起…。但请停下来…。求求你们…”女人却上气不接下气哀求。
“停下来?这可不行喔!不弄到你的g点是没办法停的。”
“呜…。饶了我吧…。嗯啊…。别…。嗯…。。”
…。。
这是我站在医院地下室某个转角前,所听见的对话。
柏霖被阉割后的第一天和二天,我下班都立刻飞奔到医院,却没办法见到魂萦梦牵的小卉,也见不着白熊和院长,任我苦苦询问医院柜台和院长秘书,全无法得到任何相关的音讯,也不能再上去有楼层管制的vip病房。
见不到白熊和黄治名,当然也没人帮我解开贞操带,于是就戴着那个可耻的东西过了二天!
第三天我仍再去,也不知是幸运还是早就安排好在等我,在医院门口遇到白熊,当下我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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