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放弃阿姨,独自逃命,那是不行的,我虽胆小,亦明道义,吾之誓言,即为吾命。”
但飞刀实在太多太密了,我虽守得滴水不进,但飞刀也攻得无孔不入,大家始终仍是僵持不下。
我一边吃力苦战,一边集中灵觉,寻找白袍人的藏身所在,我相信要破此阵,必须先杀白袍人。
但这家伙狡猾如狐,藏身重重人影中,专攻我下盘,放出的飞刀,既配合总体阵式,同时又自成变化,极为阴险。
这个阵式最令我头痛的是你想集中攻击某一方向,整个阵法也会跟随你移动,且会牵引其他方向更强大的攻击,令你不得不返身抵抗。
我边打边心里狂骂,“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你小刀帮简直面皮厚到家了,源源不绝添兵,还叫怎么鬼哭神嚎阵,明明就是群蚁阵,以人多杀人少,连阵法名称也玩欺骗,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
我再度狂吼, “嗥…”,身形随即拔起,天魔气劲,汹涌澎湃,激射四方。双腿狂舞的乱魔棒,令我跃在半空的身形,彷似一个巨大黑球。
“找到了,我看你还往那跑,去死吧!”身在高处,我终于能锁死白袍人位置,随即杀出乱魔棒法中的单点攻击劲招 - “魔棍东来”。
所谓西方生极乐,东方产恶魔,有正必有反,魔自东方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