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踏魔影步,身影快如闪电,在廊道两头的打手群中穿梭不断,脚影亦飘舞无定,不断旋风扫出。
廊道各处,尽是旋风脚影,转瞬间,原本黑压压的两大堆打手群,无一生还,整个走廊,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比比皆见。
虽说功力高深,但杀完这一浪,我也觉气喘吁吁,这一波攻击,实在太多人了。
看着这一战的惨烈,我胆小的心开始跳动。
“刚才那么多人,若稍有疏忽,让那么一两个刀手插我一刀,动作缓得1缓,立刻就会让人五马分尸。”
我越想越心惊,开始不敢再托大了,行走也小心了很多。
再往前行,到达尽头,是一紧闭大门,一脚踢开大门,发觉自己进了一个宽广大?。
面前又是黑压压一大堆刀手,人头涌涌,也数不清有多少人了。
带头的大汉,身着白袍,横眉努目,贱肉横生,凶焰四射,一看就知是个好勇斗狠,迟早横死之人。
白袍人打着破铜锣声音,遥对我说:“朋友是何方高人?何故来我小刀帮的红颜泪俱乐部捣乱?”
我心想,“哦…,这里是红颜泪俱乐部,是红颜必落泪的地方,怪不得这里的女人,被男人玩得如此变态。”
我扬声道:“你管我是甚么人,总之不是你朋友,我没你这号丑陋短命种朋友。”
白袍人眼内凶光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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