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不敢去想那些。
她只是机械地、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五指收拢成一个紧致的甬道,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撸回龟头。每次经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嵴时,她都会不自觉地用指腹多碾压两下,因为每到这个位置,郭云飞的呼吸就会变得格外粗重,腰腹的肌肉也会猛地收缩一下。
她在学习。
在用一个成熟女人的敏锐触觉,去记忆这个年轻男人身体上每一个敏感的开关。
这个认知让徐珊自己都觉得可怕。
郭云飞半靠在门廊的水泥柱子上,脑袋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滚动。被雨水打湿的校服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勾勒出年轻而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蜷曲,指节因为忍耐而泛白。
他在享受。
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粗重的呼吸从齿缝间泄出,和雨声混在一起。
徐珊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已经完全找到了节奏。掌心裹着充足的润滑,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频率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提都会在龟头处收紧旋转半圈,每一次下滑都会在根部用力握紧停顿半秒。
这种带着变化的节奏让郭云飞的表情开始慢慢扭曲。
他的眉头拧在一起,嘴角绷成一条直线,下颌的肌肉鼓起又松开,鼻翼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额头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