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阳具从拉开的裤链口跳出来的一瞬间,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锤,轰的一声炸成了空白。
太大了。
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依然被那个尺寸震得呼吸停滞。粗壮的柱体笔直地翘起来,直指天花板,颜色深红,表面布满了蜿蜒的青筋,像是盘踞在古树上的藤蔓。冠状的头部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门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整根巨物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薄雾。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门廊,腥膻的、原始的、蛮横的,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宣示领地。
“干妈,你这样弄我好做准备。“郭云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无赖的笑意。
“不要像上次那样弄在裤子里。上次在厨房裤子全湿了,这次可没裤子换了。“上次。
厨房。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的手隔着西裤疯狂套弄,滚烫的精液穿透布料浸满掌心,浓稠的白浊液体黏在她的指缝间,那股腥膻的味道在厨房里弥漫开来,而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她的丈夫刘耀祖正在和钱倩文聊天……
徐珊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根巨物上,移不开。
它就那么赤裸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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