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指尖触碰到肛门的褶皱。那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滑腻,还能感觉到被舔舐后留下的异样酥麻。指尖轻轻一压,括约肌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她同时进入了前后两个位置。
手指在小穴抽送,指尖在后庭按压。两根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互相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脑子里全是赵云的阳具——那滚烫的温度,那跳动的青筋,那完全插入后两颗睾丸贴紧她臀瓣的沉甸甸触感。
她发现,自从被赵云滋润以后,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以前被赵天豪触碰很久才会有反应,现在仅仅是闻到儿子身上的气息,仅仅是感觉到他靠近的温度,仅仅是想到他会碰到自己,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准备——下体开始分泌黏液,乳头开始挺立,括约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想要的欲望也越来越强。
以前她可以一两周都不过性生活,觉得那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可现在,从上次被插入到现在才多久,她就已经渴望得身体都在发疼。那种渴望不是温柔的,不是美好的,是像野兽一样不讲道理的——它直接越过大脑,越过理智,越过身份和道德的牢笼,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的小腹深处嘶吼。
她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会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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