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彩英。
是高二物理老师。
是一个母亲。
是一个被自己亲生儿子舔舐肛门正在无法自控地颤抖的女人。
镜子里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她的视网膜。羞耻感、背德感、快感——这三种东西在她大脑里绞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皮不听使唤,眼球像被钉住了,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表情扭曲了。
嘴角在抽搐,眼角在痉挛,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竖纹。她想控制面部肌肉,可那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像电流般沿着脊柱爬升,每通过一节脊椎就释放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脉冲。那脉冲最终汇聚在后脑勺,在那里炸开一片空白。
赵云的舌尖顶到了某个位置。
那一瞬间,卢彩英的括约肌猛烈收缩,一圈圈褶皱死死箍住他的舌尖,黏膜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湿热得像要将舌尖融化。她的双腿在剧烈地打颤,膝盖碰膝盖发出咯咯的声响,如果不是撑着洗手台早就瘫软在地。
然后,她眼睛翻白了。
那是彻底失控的前兆——眼球向眼眶后部翻转,虹膜被眼皮遮住大半,只露出底下那一小片眼白。她的嘴唇张开,无声地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的抖动从局部扩散到全身,从头皮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起鸡皮疙瘩,每一块肌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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