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急了:“妈!三瓶开塞露下去都没用,你这肯定是——”
“我说不去!”
卢彩英猛地拔高声音,结果肚子又是一阵绞,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蜷起来,膝盖直接顶到了胸口。睡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根部的轮廓。
她把脸埋在沙发靠垫上,闷声闷气地说:“去医院给医生检查肛门,她想想就羞耻。”
声音越说越小。
“而且现在很多医生都是男的,我实在没办法过心里这关。”
赵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母亲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靠垫的布料,指节都泛白了。汗水把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混血特有的立体五官在疼痛中绷得紧紧的,颧骨下面凹进去一片阴影。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赵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离谱。太他妈离谱了。
他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额头都开始发烫。他别过脸去不敢看卢彩英,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像是要把那个念头给咽回去。
但咽不回去。
那个想法就像一颗钉子,一旦扎进脑子里,就拔不出来了。
他考虑了一下现在和母亲的关系——同床共枕那么久,搂搂抱抱早就习以为常,上次隔着内裤磨蹭到双双高潮,前几天夜里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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