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落锁。
坐在马桶上。
还是拉不出来。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膝盖上。
过了大概五分钟,阵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她站起来,整理好裤子,走出来,在客厅里走了不到两圈,那种坠胀感又来了。
她再次冲进卫生间。
就这样来来回回。
三次。
四次。
第五次出来的时候,赵云关掉了电视。
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没来得及关严实,露出一条缝。他推开门的瞬间,看见卢彩英正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处,上半身微微弯着,头低垂着,手紧紧捂着小腹。
她的表情扭曲着。
不是那种大哭大叫的痛苦,而是一种隐忍到极点的、额角青筋微微凸起的压抑。
卢彩英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想开口让他出去。
可肚子的绞痛恰好在这时达到了顶峰。
像是一根铁棍在她肠道里翻搅。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弯下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赵云站在门口,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妈,你到底怎么了?”
卢彩英捂着肚子,呼吸急促而短浅。
过了好一会儿,阵痛才慢慢消退。
她微微直起腰,大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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