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整。
卢彩英的眼睛准时睁开。
不需要闹钟,不需要任何外力,她的生物钟精准得像一台瑞士机械表。二十多年的教师生涯,早起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头里,成为身体最顽固的本能。
意识从睡梦中浮出水面的那一刻,膀胱传来的信号率先占领了大脑——尿意,很急。
卢彩英下意识想翻身起来,动作和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模一样:掀被子、坐起、趿拉拖鞋、走向卫生间。
但今天,她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牢牢锁住了。
一条手臂。
从背后绕过来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腹之间,像一道铁箍。那手臂粗壮、滚烫,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灼人体温,五根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恰好扣在她真丝睡裙覆盖的小腹上。
是赵云。
卢彩英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认出了这个拥抱的主人。这将近两个月来,她每天晚上都在这双手臂的包裹中入睡。从最初的心惊肉跳,到后来的默许习惯,再到如今——她不愿承认——甚至有些依赖。
她试着动了动。
赵云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这孩子……力气也太大了。“卢彩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她上半身微微使劲,试图从这道肉做的枷锁中挣脱出来。身体向上滑动了一点点,真丝睡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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