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坐在床边,脑子里还在飞速转着。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惊险了——母亲卢彩英亲眼撞见他用她的内裤做那种事,精液还溅到了她衣服上。虽然后来他按照郭云飞教的套路,把责任往“同床生理压抑“上引,母亲也确实没能反驳,但整个谈话过程中卢彩英脸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让他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应该……没事了吧?“赵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微微冒汗。他回想刚才母亲最后的态度——没有暴怒,没有痛哭,也没有说要告诉父亲,只是无力地让他“以后注意点“就草草收场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心虚了。
说明郭云飞的判断是对的——她确实无法理直气壮地指责自己,因为她自己也清楚,两个月来每晚同睡、肢体接触、甚至那次深蹲时的贴合摩擦,她都没有真正拒绝过。
赵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给郭云飞发条消息汇报“战况“,客厅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门锁转动声。
“咔嗒——“
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赵云浑身一激灵,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这个开门声——是老爸回来了!
赵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第一反应不是怕父亲,而是怕母亲。
如果卢彩英现在情绪还没平复,脸色还不对劲,或者眼眶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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