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站在卫生间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不敢走。
不是不想走,是腿根本不听使唤。刚才那一幕太过猛烈,大脑到现在还是嗡嗡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砸胸腔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拉链还开着,内裤上全是黏腻的痕迹,母亲那条被他用来包裹性器的蕾丝内裤还攥在手里,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已经开始发凉,变得又滑又腻。
那股子腥膻的气味在狭小的走廊里弥漫开来,赵云自己都觉得刺鼻。
他把内裤往身后藏了藏,又觉得藏哪儿都不对。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自己正握着那根东西,青筋暴突,顶端翕张着,母亲的内裤裹在上面,丝滑的蕾丝面料被撑得变了形。
而卢彩英就站在一米之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射了。
不是他想射的。
是那一瞬间太过刺激——被母亲撞破的极致羞耻感,和手上蕾丝摩擦龟头的触感叠加在一起,精关直接失守,第一股精液喷出去的力道大得吓人,直接溅到了卢彩英的衣服上。
赵云到现在还记得那几滴白浊落在母亲深灰色家居服上的样子——像是往深色画布上甩了几滴白漆,刺目、荒唐、不可挽回。
他想道歉。
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