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然后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潮红,嘴唇紧抿,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那几块精液的痕迹已经彻底洇开了,深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几片颜色更深的水渍,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泼了什么东西。
裤子上更明显。
两道白浊的痕迹从大腿正面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已经开始发干,在布料表面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质感黏腻,边缘微微翘起。
那股味道几乎是扑面而来的。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腥膻中带着一种原始的、具有侵略性的野性,和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纠缠在一起,在密闭的卫生间里无处可逃。
卢彩英的手指攥紧了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她一把扯掉上衣,又蹬掉裤子,把沾满儿子精液的衣物全部扔进角落,然后拧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
水顺着她的肩膀、锁骨、胸口往下流,冲过小腹,冲过大腿,最后汇聚在脚底,打着旋儿流进排水口。
卢彩英闭着眼,让水流冲着自己的脸。
她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
刚才那一幕太过荒唐——她只是去卫生间上厕所。
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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