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身往前顶了顶。
不是很大的幅度,但足够精准——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沿着臀缝的弧线往上滑了一小截,然后重重地抵在了最深处。
真丝睡裙薄得几乎等于没穿,那股灼热的温度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毫无阻隔地透过布料,烙在了她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上。
卢彩英浑身一颤。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又折返回来,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灼热的、令人窒息的暖流。
她差点叫出声来。
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刻,她一口咬住了被子的边缘,牙齿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棉布里,把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喘死死地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在一起,指甲抠进了掌心。
心脏狂跳。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拍了拍赵云的大腿,示意他往后退。
但赵云没有退。
他甚至又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更深。
那根东西像是要把真丝睡裙顶穿一样,沿着臀缝的曲线碾压过去,带着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力度,将柔软的臀肉挤压变形,然后稳稳地卡在了最紧密的缝隙里。
卢彩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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